








自行车公路赛,大部队紧紧跟成一串。领骑者破风开路,后面的骑手藏在气流里,能省不少力气。到了爬坡段,队伍拉长,有人站起来摇车,有人咬着牙保持坐姿。车架上的水壶被颠得咣当响。下坡时速度飙到七十公里,大家低头收肩,谁也不肯先减速。
橄榄球争球时,双方前排球员弓着身子,肩膀抵在一起。裁判把球从中间扔进去,中锋用脚拨给身后的队友。锋线随即互相推挤,腰和腿同时发力。后卫把球接住,立刻向边线转移。看台上响起低沉的呐喊。争球结束,球已经传到外围。
羽毛球馆的灯光刺眼。两个人隔着网来回击球,白色羽毛球在空中划出短促的弧线。打到第三局,其中一个人明显步伐变沉,救球时差了一步。另一个人没有放缓节奏,反而加大了扣杀的力量。羽毛球砸在界线上,弹起,落在场外。输的人弯下腰,双手撑住膝盖,大口喘气。赢的人走过来,伸出手,把他拉起来。两人都没说话。
体育课上,学生们绕着操场跑圈。跑完两圈,有人弯着腰喘气,有人直接坐在草地上。体育老师吹哨子,喊集合。一个胖男孩跑在最后,脸涨得通红。等到队伍解散,他走到一边,扶着单杠慢慢蹲下。老师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,什么也没说。下一节课,男孩还是跑在最后,但跑完了。
台上一分钟,台下十年功。自由体操决赛只有九十秒,动作编排、空翻落地、音乐配合、姿态控制,全部浓缩在这九十秒里。为了这九十秒,运动员练了十年,磨坏了多少双鞋,摔过多少次垫子。观众看到的是完美,看不到的是日复一日的重复。
机器人设计开始学习生物结构。机械臂加装了柔性关节,能像章鱼一样穿过狭小缝隙。波士顿动力的后空翻已经是旧闻,新热点是人形机器人在工厂搬箱子和拧螺丝。售价从百万级降到二十万级,但规模化生产仍缺核心零部件。